有），然后立刻关机，取出电池。他知道这有点过度谨慎，甚至可笑，但怀里那几沓钱，老王侄女的失踪，老王被抓，还有派出所李警官那张看似平和的脸，都像一根根无形的刺，扎在他的神经上，让他无法放松。
晚上，他通常很早就回到房间。楼下小卖部有公用电话，但他再没打过。他不敢联系任何人，也无人可联系。饿了就泡一包方便面，或者啃几块干硬的饼干。然后，继续躺在床上，在黑暗和寂静中，睁着眼睛，等待睡意一点点将他吞噬。睡眠质量很差，一点细微的响动就会惊醒，醒来时往往一身冷汗，要花好几分钟才能确认自己是在清溪镇这个廉价旅馆的破房间里，而不是在横店某条阴暗的后巷，或者派出所那间让人窒息的询问室。
时间在这种单调、警惕、又带着巨大不确定性的等待中，黏稠地流淌。一天，两天，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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