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锄头、铁锹往夯土坡跑,脚步里带着犹豫,可一锄头下去碰到硬土,反而激起了狠劲,有人吼着号子给自己打气:“挖!挖通了就能活!”老人孩子往村里跑时,脸上满是焦灼,路过被洪水泡坏的房屋,脚步又快了几分,像是在跟洪水抢时间,扛来的竹席、篱笆都紧紧抱在怀里,生怕被雨水冲坏。
王大壮安置好野猪,也加入挖渠队伍,他力气大,一锄头下去就能刨出一大块土。野猪见状,也跟了过来,用鼻子拱开渠边松动的泥土,帮着平整渠底。徐光启则在一旁指挥:“主渠两侧先铺竹席,再码预制夯土块,竹编筐装碎石填在缝隙里!”
暴雨还在不停下,所有人都浑身湿透,却没人敢停歇。夯土坡上,锄头挖掘声、号子声、竹席撕扯声交织在一起。有壮劳力脚下打滑摔倒在泥里,溅了一身泥浆,他骂了句脏话,爬起来抹把脸继续挖,眼神里的犹豫早已变成了坚定;有头发花白的老人,把家里仅有的新竹席抱来,舍不得扔,先轻轻放在地上拍掉雨水,才递过去,嘴里念叨:“这席子结实,能挡水,只要能保住村子,这点东西不算啥!”还有个半大孩子,扛不动石磨,就捡些碎石块往竹编筐里装,小脸憋得通红,却固执地不肯歇,还跟身边的同伴喊:“快装!多装一块石头,渠就更结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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