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的荧光灯白得刺眼,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梁矜晚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左脚踝已经包扎好了——韧带拉伤,医生建议休息两周,少走动,最好穿平底鞋。
她低头看着纱布包裹的脚踝,又看了看放在旁边的那双高跟鞋。七厘米的细跟,黑色缎面,昨天穿着它站在拍卖厅里时,她还能完美掌控全场。现在它像个讽刺的象征,提醒她现在的处境有多狼狈。
霍西辞去取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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