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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到了极限。肉体上，力量上，精神上。
更让人绝望的是凌薇的状态。她安静地躺在萧煜怀中，脸色灰败，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停止，眉心处那枚殿主印信的虚影早已消失，连一丝微光都看不见。唯有萧煜那敏锐到极致的感知，才能察觉到她识海最深处，那尊布满裂纹、光芒彻底熄灭的赤焰琉璃樽虚影旁，还有一点微不可查的混沌色火星，如同暴风雪中最后一点余烬，极其缓慢地、微弱地闪烁着，维系着那最后一丝几乎不存在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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