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灯已灭,天光初破晓,南京城内外却骤然陷入另一种死寂。
赵文渊失踪了。
就在他亲手递出联名疏、周延儒被下狱的第三日清晨,通政司衙门未见其人,家中仆从只道“大人昨夜出巡未归”,可随身佩刀、官牒、私印皆未带走,唯留书房一盏未熄的烛火,案上摊着半张撕碎的纸片,上书“皇陵……不可……”四字,墨迹未干,似被强行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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