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房的门被轻轻阖上,隔绝了院外的残阳与冷寂。
白幼宜背靠着门板,指尖依旧死死攥着那枚双鱼玉佩,玉佩的棱角硌着掌心的伤口,疼意尖锐,却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方才父亲的巴掌力道极重,半边脸颊肿得老高,嘴角的血痂黏在唇上,又咸又涩。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发烫的脸颊,触及之处,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眼泪却再也落不下来了。
哭是最无用的东西。姐姐出嫁前哭了三天三夜,最终还是被强行塞上花轿,如今困在王家的深宅大院里,连诉苦的机会都没有。她不能走姐姐的老路,更不能让潘月笙因为自己,落得个被赶出青溪县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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