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缓缓抽出腰间一柄骨刃。刃身漆黑,像是用某种巨兽脊骨磨成,表面浮着暗纹。
“这次,”他说,“我亲自来。”
我没动,也没应声。单膝撑地,掌心的珠子温度已经降了一截,胎记的热感像退潮般缓缓消散。丹田里那股混沌气还在转,但慢得像卡了帧的程序,每一次循环都得靠意志往下压。我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可我也知道,只要我还站着,他就不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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