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门外的拍打声一阵紧过一阵,铁门被砸得发颤,门框缝里落下细小的锈屑,飘到地上像一撮灰。老刘的汗已经不再往下滴,皮肤表面干得发亮,像被高温烤出了一层薄膜。
陈锋把驾驶室的窗升到只剩一条缝,热气仍旧挤进来,带着人群身上的酸味和柏油晒烂的焦气。他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叫得很熟,像在叫一个欠债不还的亲戚。
“陈师傅!我们都认识你!你以前修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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