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桥的木板腐得发脆，林墨踩上去时，发出“咯吱”的呻吟，像谁在黑暗里叹气。月光从影寺的破顶漏下来，照亮骸骨胸口的队徽，铜质的表面被风雨蚀出绿锈，却仍能看清上面“石头”的刻字——那是当年石头自己用小刀刻的，说要让这徽章跟着他“闯遍天下”。
阿力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骸骨旁的碎石，那里压着半截断裂的步枪，枪管弯成了诡异的角度。“是被人从背后打的。”他声音发哑，指着骸骨后颈的位置，“这里有弹孔的痕迹，子弹是从近处射的。”
林墨没说话，只是盯着桥对面的山门。影寺的匾额早被烧得只剩框架，“影寺”二字的轮廓却还在，笔画扭曲，像被火舌舔过的伤口。他想起铜镜背面的坐标终点就在这里，想起赵峰留下的“影寺有真骨”，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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