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在黑暗中睁大眼睛——这是苏洛训练他的第一课：在绝对黑暗中适应三十秒，视网膜会捕捉到普通光线无法揭示的细节。果然，当视觉从完全的黑暗中逐渐适应后，他看见了：
那尊水月观音罗汉的整个头部，被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暗红色光晕笼罩。光晕的轮廓不是石雕本身，而是……另一个形状。一个戴着更高佛冠、面容更清瘦的轮廓，重叠在罗汉像上，像重曝的照片。
而那暗红色光晕，正从罗汉像头部的裂痕处，丝丝缕缕地向外“渗”出，像雾，又像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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