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蝉,叫得撕心裂肺,一声压过一声,像是要把青石板缝里最后一点潮气都榨干,掺进这无边无际的燥热里,再一股脑泼下来。
清虚观的柴房,墙皮斑驳得厉害,东一块西一块,露着底下颜色更暗的土坯。热浪裹着积年的灰尘味儿,还有角落那堆半干不湿柴禾特有的、微带霉腐的气息,沉甸甸地挤满了每一寸空隙。
林溪就坐在门边那片被日头晒得发白的光影里,屁股下是个磨得油光水滑的树墩子。他挽着过于宽大的灰布道袖,露出一截细瘦伶仃的手腕,握着一把豁了口的柴刀,正对着一根老树根较劲。刀刃砍进木头的闷响,一下,又一下,单调得让人昏昏欲睡。汗珠子顺着头皮滚下来,滑过紧抿的嘴角,在下巴尖挂不住,“啪嗒”一声,砸在脚边卷了刃的旧柴刀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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