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将听竹小筑浸透。唯一的光源,是床畔小几上半截残烛投下的、一圈昏黄而摇曳的晕。玄尘子就立在那光晕与暗影的交界处,青灰色的道袍仿佛吸收了所有光线,沉静得如同一尊伫立了千百年的石像。
没有呼吸声,没有脚步声,甚至没有衣袂拂动的微响。他就那么悄无声息地出现,目光垂落,落在林溪搭在床沿、因脱力而微微痉挛的左手上。
那目光如有实质,冰冷,黏腻,缓慢地爬过林溪的皮肤,拂过他指间每一道细微的纹路,最后定格在左手食指内侧那淡得几乎要融入皮肤纹理的火焰形胎记上。没有审视,没有探究,更像是在确认。确认一件早已料到、却又始终隔着一层薄纱的事物,如今终于清晰地、无可辩驳地呈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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