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被冻成了冰,又一片片碎裂,在单调重复的“沙沙”声中流逝。
寒潭洞成了林溪每日必须穿过的鬼门关。巳时入洞,两个时辰后,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躯壳爬出来,回到听竹小筑,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靠着体内那点微弱热意和膳房偶尔送来的、加了点姜片的稀粥,缓慢地复苏,然后等待下一次冰窟的酷刑。
起初,仅仅是“待着”就是一种酷刑。无处不在的寒气钻进骨髓,血液流动艰涩,思维都仿佛被冻得迟钝。他只能像第一日那样,在洞口附近有限的光亮区域,缓慢地、僵硬地活动,竭力保持体温,避免彻底冻僵。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肺叶刺痛。而那来自洞穴深处的、名为“玄晶”的冰蟒的注视感,如同悬在头顶的冰锥,随时可能落下,将恐惧的寒意深深楔入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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