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蹲在地摊前，举着手机，表情肃穆得像在给传国玉玺做鉴定。
灯光惨白，照着他手里那枚灰扑扑的玉觿——说是玉，质地浑浊得像隔夜米汤，牙黄色，边角裹着陈年泥沁，形状活脱脱就是个被拉长、压扁的鼻涕虫。最奇的是那断茬，不像是摔的，倒像是被人盘了上千年，光滑圆润，透着一种“我虽然残了但我很有故事”的诡异气质。
摊主是个精瘦中年人，笼着袖子在折叠椅上假寐，对陈平这个对着鼻涕虫看了十分钟的顾客，连呼吸频率都没变——大概是把陈平当成了又一個被网络鉴宝视频忽悠瘸了的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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