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个难得的晴天,阳光透过破旧的窗纸,在冰冷的地面上投下几块模糊的光斑。空气里的药味似乎被晒得淡了些,但那股混合了炭灰、皂角和霉味的古怪气息依旧盘踞不散。
周彻的“病情”依旧“沉重”。他大部分时间“昏睡”,偶尔醒来,也是目光涣散,咳嗽几声,喝两口水,便又“疲惫”地合上眼。只是在小顺子凑近时,那眼底会闪过一丝极快的清明。
小顺子按照吩咐,先用一部分正常药材混合着那包“济生堂”的问题茯神,在小泥炉上仔细熬了半个时辰。浓重苦涩的药味再次弥漫开来。熬好后,他将漆黑的药汁小心地倒进一个破罐子,等凉透了,再趁着夜色倒进后院无人留意的沟渠。而剩下的、颜色可疑的药渣,则用一块洗得发白的旧汗巾仔细包好,在周彻的示意下,埋在了窗外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梅树根旁,还特意用脚将浮土踏实,撒上些枯叶,做得天衣无缝。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