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山海关的城墙染成了赭红色,像一块浸在血水里的巨大礁石。秦良玉站在瓮城门口,看着士兵们抬着伤员从身边经过,铁甲碰撞的脆响里混着压抑的呻吟,空气里弥漫的血腥气被晚风卷着,钻进鼻腔时带着铁锈般的涩味。
“将军,清点完了。”周平拄着断了半截的长枪走过来,甲胄上的血渍已经发黑,他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咱们折了三百一十人,重伤的有八十七个,满将军那边……损了近千,关宁铁骑怕是得休整半月才能动弹。”
秦良玉“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堆在空地上的兵器——断矛、卷刃的刀、被箭射穿的盾牌,还有几面被踩烂的后金旗帜。她弯腰捡起一块碎裂的甲片,边缘锋利如刀,上面凝固的暗红血痂已经变硬,像极了多年前父亲教她练枪时,在靶场地上看到的那些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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