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末,霜降。老街的早晨开始有了白霜,薄薄的一层,铺在石板路上,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天冷了,陈渊把长袖换成了薄毛衣,老张头把薄棉袄换成了厚棉袄,沈苓戴上了一顶毛线帽子,红色的,很亮。林七还是那件灰色的连帽衫,但里面多穿了一件。他住在老街尽头的一间出租屋里,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但他很满意。这是他自己的地方,自己的空间,自己的日子。他每天早上五点半到店里,比陈渊晚一个半小时,比其他人早。他来的时候,陈渊已经把面揉好了,油烧热了,豆浆磨好了。
“你来早了,”陈渊说,“不是让你六点来吗?”
“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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