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烟的身影刚隐入山雾,村口的喧嚣尚未平息。铁牛喘着粗气站在人群中央,掌心血迹未干,村民围着他,眼神里混杂着敬畏与茫然。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偷偷抹泪,还有孩童躲在母亲身后,眼睛却亮得惊人。
欧阳辉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块干净布巾,替铁牛包扎伤口。他动作利落,没说一句安慰的话,只问:“还能动吗?”
铁牛活动了下手腕,咧嘴笑:“骨头没散,就是手有点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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