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让了让,语气里带着几分局促的感激:“麻烦姑娘了,我实在不懂这些,看着他流血,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一身尘土血迹,站在干净整洁的吴定梅身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怕自己身上的脏污蹭到她,也怕自己粗笨的样子被她嫌弃。
吴定梅没在意他的局促,只是微微颔首,便蹲下身,示意家丁打开布囊。布囊里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几包用粗纸包好的伤药、一卷雪白的干净麻布、一小壶封好的烈酒,还有几根削得光滑的小木板,甚至还有一小包针线,显然是早有准备,应对一路的凶险。
她先拿起那壶烈酒,缓缓倒在干净的布片上,轻轻擦拭男人伤口周边的血迹,动作轻柔又利落,丝毫没有嫌恶的神色。烈酒触到皮肉,男人疼得闷哼一声,浑身猛地抽搐,吴定梅温声开口,声音平缓,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忍一忍,伤口必须清理干净,不然在这山里,化脓了就难好了,性命都要受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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