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林昭就醒了。
他没动,躺在供桌下的草席上听着外头的动静。风从庙门缝里钻进来,吹得地上一张烧剩的符纸边角微微翘起。他记得那是前夜山崩后李婶塞在门槛下的,说是辟邪用的。现在它孤零零地贴在青砖上,像一块干枯的树皮。
脚步声响起,比昨日更重,也更急。两双硬底靴踏在石阶上,嘎吱作响。林昭坐起身,拍了拍粗布短褐上的灰,把腰间铜鼎往身后挪了半寸。他知道是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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