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还在屋檐上敲打,一声接一声。油灯的火苗被风卷着窗纸的缝隙挤进来,晃了一下,又稳住。萧无翳坐在桌前,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姿势与昨夜未变。他刚放下那件旧蓑衣,指尖还残留着麻布粗糙的触感。盲犬卧在门边,耳朵突然一抖,鼻翼张了张,喉咙里滚出半声低呜。
萧无翳没动。
他闭着眼,白绫覆面,左耳垂最下方那颗朱砂痣微微发烫——不是灼痛,而是一种沉闷的震颤,像远处山体裂开时传来的第一道地脉波动。他知道,昨夜察觉的南岭命轨异动,并非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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