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的眼睛全黑了。
不是瞳孔扩张的那种黑,是眼球整个被某种粘稠的、流动的黑暗物质填满,没有眼白,没有虹膜,只有两潭深不见底的墨。她的手指还掐着我的手腕,指甲陷进肉里,但我感觉不到疼,只有刺骨的冰冷从接触点蔓延上来,像有无数根冰针顺着血管往心脏扎。
“跑……”她又说了一次,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嘶哑,破碎,像两个人同时在说话——一个还是苏茜,冷静但颤抖;另一个低沉,充满恶意,带着非人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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