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得对吗？”
顾远安摇头，“不是任何事都有对错的，我们也不必总用对错衡量自己，人有时候就该随心所欲，只为让自己痛快。”
楚意笑了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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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安摇头，“不是任何事都有对错的，我们也不必总用对错衡量自己，人有时候就该随心所欲，只为让自己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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