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大不相同。
虚空仙帝不得不承认，对这个弟子，还真是看走了眼。况且从得到的消息来看，程翎与江浩扬之间似乎并不亲近，保留作为弟子的本份，却又有意识的保持距离。这对仙界的师徒系统来说，有些难以想象，而且还是那么一位声名显赫的师傅！
“继续努力吧！山河虚境的时间已然过半，剩下就看你能达到何种境地！”虚空仙帝喃喃说道，缓缓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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