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的轻巧。”周遭景物崩溃的越发厉害，但雁疏顾及苏紫伤势，计算着时间走的极稳，甚至还有闲心与她多说几句，“如此一来，你与少泽也并无什么差别。”
“错，差别可大了。少泽师兄是侠骨仁心，他与大师兄一样，坚守着自己的道，这一点我且做不到。我的法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比如这两个小鬼，白无忧或许还有救，至于顾非茵，我不会再对她有半点信任。”
“……”雁疏沉默了片刻，又问道：“那么对于你认定的朋友，便是两肋插刀，生死以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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