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然！这些东厂番子不就是专门研究这种杀人酷刑的人魔吗？”
这话一出，刘悯不禁下意识道：“你说别人东厂是人魔，好像你们西厂也不遑多让吗？”
“胡说道！你知道个什么？告诉你吧，西厂可不像东厂那样，酷刑无数！我们虽然也上刑，但总体还算温和的。再说，我是负责抓人的锦衣卫，刑讯这块原则上我是不插手的。所以，以后麻烦你别再说我杀人不眨眼了，其实真要论起来，我杀的人未必有你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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