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时间富余，他又跑了一趟医院，不过这一次没去501医院，而是一家地方三甲医院，目的仍然是一个，检测自己的精神强度。
距离上一次检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他很想知道自己的精神强度是在增强还是在衰退？或者，不进不退？
他自己无法准确判断自己的精神力量强弱，也许那些精神力达标的人会有类似的方法，但那个圈子他是混不进去的，可能也牵涉到了国家安全问题；所以就只能用这样的笨方法，来确定他上一次精神力变化的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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