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画好不好，都是由一小撮人来决定。其他屁民懂个屁，根本推翻不了他们的定义，所以这种生意经久不衰。
想到这里，凯撇了撇嘴，想着是不是让局里查一查这个画展的举办人和资助人。看看有什么猫腻。
不过还好凯还记得自己的主要目的，凯在之前和卢浮宫这边的安保负责人联系过，这一次艺术交流展的法方的负责人正是戴安娜，戴安娜·普林斯，这是一战时戴安娜的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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