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为什么看上去就像个痴呆一样？问她什么都说清楚，医生看了都说没有办法，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了？”
张江和因为局座的突然发作，再次将心悬了起来，可唐城还是一脸的不在乎。“您看，您又冤枉我！”似乎是觉着自己站的累了，唐城还故意将椅子拖到办公桌边坐了下来，大有要跟局座隔桌深谈的样子。“交人的时候，我就跟您派去的那位说过的，那个女特务当时就因为刑讯出现过多次休克，我当时还说人带来你们这边之后，不能马上继续审讯，必须要先修养一段时间。”
唐城的话令局座微微语塞，因为唐城刚才那番话，并不是胡编乱造出来的。“如果我要动手脚，就早就弄死她了，何必白送一个把柄给您抓着！”唐城忽然压低了声音，用了只有他自己和局座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言道。“重奖就算了，不如你批给我一支全新的毛瑟步枪好了！我之前用的那一支，上次离开上海的时候，因为不好带，就留在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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