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这边并帮忙解释了一下,虽然卢梭并没资格要格拉夫曼给面子。
钢琴系也没给杨主任什么面子,除了格拉夫曼就还有一个台湾出生的老师。台湾人将近四十岁,曾经也是格拉夫曼的天才学生,如果不是命运开玩笑生了一场大病导致肌肉出问题他现在可能也是陈群冠这样的人物,好在留校任教也很受好评,而且十分坚强地又能开一些小型演奏会并且获赞别具一格。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杨景行跟格拉夫曼已经有过一些渊源,格拉夫曼才的学生对杨景行的钢琴奏鸣曲进行过商业演出,他的以色列钢琴家好友还去过浦音并跟杨景行结下了些友谊。不过格拉夫曼这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头并不跟年轻人扯渊源,急不可耐地进入老熟人状态后就翻出《友谊变奏曲》的谱子开始没有顾忌地说长道短,指着那些密集得几乎印刷困难的音符认为这里奇怪那里反常,这里让人疑惑那里又不明所以,就快用上贬义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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