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勒得她后颈的凤凰印记发烫。复制体的手指按在玻璃上,指尖浮现出与二狗相同的星芒胎记,中央却嵌着道凤凰裂痕,像被甜香填满的伤口。
“他在锅里留了煎糊的蛋角。”复制体的声音突然沙哑,像是被面汤烫了舌头,“当年在破灶台前,他把糖纸折的凤凰塞给我,说‘爷爷要是迷路了,就跟着甜香味走’……”金属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复制体手腕的胎记突然与陈雪的印记共振,培养皿的营养液里浮现出老厨师临终前的微笑。
张院长的咒骂声从对讲机传来:“别被记忆污染!启动胚胎融合程序!”陈雪看见墙角的控制台亮起红光,十二道星芒光束射向培养皿,她父母的“涅槃料理胚胎”正在中央祭坛上扭曲,表面渐渐浮现出二狗的脸,却长着玄阴教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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