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巷的风带着焦糊味灌进领口时,二狗才发现陈雪的校服领口还沾着培养皿的营养液,黏糊糊的像没熬好的糖浆。他蹲下身替她系好鞋带,指尖触到她脚踝的胎记——本该是凤凰形状,此刻却淡得像被雨水冲淡的糖画。
“别盯着看啦,凤凰跑你那儿去了。”陈雪晃了晃掌心的伤疤,糖纸凤凰的刻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老厨师说过,凤凰血找到了该守护的人,就会自己选窝。”她忽然凑近他手腕的星芒胎记,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你这儿现在烫得像刚出锅的酱香饼,该不会……”
二狗的耳尖倏地红透,像被煎糊的蛋角。他慌忙转身推开老宅木门,却听见“吱呀”声里混着金属摩擦的异响——原本放灶台的位置陷出个洞口,潮湿的地底风卷着槐花香往上涌,洞口边缘刻着与神殿相同的星芒图腾,只是图腾中央多了对交叠的锅铲,像极了他和陈雪切菜时撞在一起的笨拙姿势。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