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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小孩子则提着脚单腿跳,一个个蹦跶起来,满大堂转着跳,我又跳得最久,姑娘们都笑着说我跳得最好,坚持的最久。后来,翊生大伯家的慧霞姐嫁去了木樨,长明大伯家的四妹换亲嫁到了饭山头,没几年又离婚去了很远的地方。亦炎伯公家的翊凤却是被县城边上一中年丧妻的浪荡汉强娶了去,说是翊凤在外面用了他好多钱,翊凤还不了了,若不人抵债,便要叫车来搬走她家的全部东西。我见过那男的很老了,翊凤姑姑怎么能嫁给这么丑的老男人呢?可他对连钗伯婆说话神气十足,声音又狠又凶。连衩伯婆摇头倔脸只说不肯,可却在他的威逼下又拿不出钱,到后来只有软了。爸妈说起来,我真为翊凤姑姑发愁。

世妹姐嫁时,我们吃到了喜糖,吃到了糕。她嫁给了她老公,她老公的妹妹则嫁给了她哥哥,这就是换亲,两家兄妹互嫁互娶。那个冬天,大堂摆满了桌椅,天井摆满了碗筷,大桶里泡满了酒壶。正间对着天井的窗户贴着“喜见红梅多结子,笑看绿竹又生孙”,使我多年后长大识字看书看到令狐冲洛阳城遇绿竹翁,原来绿竹翁绿竹翁,便是要叫他俩公公婆婆的生一大堆子孙啊!但我的世妹姐却没有生下一男半女便离婚了,她的哥哥也逼走了自己的老婆,两家换亲都没落下好结果。

我们金鸡独立,我们单腿跳,热闹的日子真好玩。一到冬天,村里常常演戏,一演三五天,有下午戏,有夜戏。外村的人都会来,许多小贩挑着好吃的瓜子油条来卖。瓜子是小袋装的五香味白瓜子,五角一袋,香,真香,特别香,一颗瓜子壳可以舔半天。老丁泡“更紧尼”,炸得油条香闻十里,像丝瓜络,所以又叫天罗絮,老丁光头独眼,头小脸大像佛瓜,一口洋腔,泡的天罗絮真好吃。戏演得真热闹,锣鼓喇叭吹打起来,闹台要闹得好久,等得戏真正开演时,我们却趴在大人怀里烤着火睡着了。戏唱高腔,道乐仙音,悠扬宛转,有唱樊梨花薛丁山,有唱穆桂英大破天门阵……最出名的是演《夫人戏》,讲陈靖姑骊山老母学法斩蛇妖的故事,演到陈靖姑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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