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我刚刚问你要你们的直通车，你转头就把直通车给卖了，这合适吗？”电话一接通，杨致远就质问道，这是要占据道德上的制高点呀。
“杨老板，您实在是想太多了。那天晚上您刚刚提到直通车，我不就已经将完善的报价方案给您看过了吗？这难道是几分钟的时间里面就能做出来的方案？”
“我们江南集团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对广告联盟业务的布局，这些都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不管杨老板有没有和我说那番话，我们的广告，都是要卖出去的！”黄鹤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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