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吃的太没滋味,一个月三十天,能包八回,哎呀……”陈灿大口的吃着饺子,嘴上却是吐着槽。“不错了,那老百姓还吃不着呢。我这有醋,正宗的山西老陈醋,我大哥过来看我们,给我带过来的,来点儿。”有人自然的接话,说着把醋瓶子推了过来。这人叫王友泉,已经奔三十了,是吹笛子的,业务能力比较好,级别够用,家属随军,有俩孩子。王言笑了笑,自己留了两瓣,剩下的放到桌子上:“大家分一分。”说话间就要去拿醋过来,点上两下。人家都给了,他见外未免不好。但就在这时,一阵香风在他的背后闪现,郝淑雯一只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探过身子去用另一只去抢醋瓶子。“怎么着,陈灿,说饺子不好吃也没见你闲着嘴啊。”她拿起了瓶子,对着王友泉道了声谢,对王言哼了一声就把醋拿走了,她可是记仇了。王言哑然失笑,却也没说什么。“嘶……这下可挺重的。”朱克感同身受好像老嫂子一样,挤眉弄眼的看着王言,“生气了?”“你问我,我问谁去?”“不是,我听说今天她拉着你出去的,你们俩……”“朱克,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郝淑雯就在王言身后坐着,关注这边动静呢,朱克的话又没有刻意的隐藏,毕竟年轻人么,都挺好起哄架秧子的。“生气了!”王言摇了摇头,“没事儿,女同志都这样,她自己消化消化就好了。泉儿哥经验丰富,你说是不是?”王友泉的面相很憨厚,成熟的国字脸,浓眉大眼,有几分朱时茂的意思。他深以为然的点头:“是,我跟你们说啊……”他念叨起了他媳妇……这年月对男女关系倒是也算不上讳莫如深,但却也不开放。但是在这个世界的这个文工团之内,倒也是可以理解的。并且王言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甚至他还十分客气的说了‘女同志’,他只是没否认罢了。郝淑雯听的清楚,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因为她有嘴说不清,憋的难受。否认吧,正是说明她‘生气了’,不否认吧,那就是跟王言有点儿什么,可什么都不说吧,她心里堵的慌。看着同桌的萧穗子、林丁丁等人满是八卦的眼神,郝淑雯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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