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出发吧。”众人重新出发,这次却没有这么多人同行了,除了拓跋父子、独孤湘和空空儿,就只有细封为首的党项八姓贵胄子弟,他们仍是乘革船,十二人分乘三个筏子,沿着沙洲继续西行。
此刻日已西坠,看天光约莫是申末时分,独孤湘见四周各处沙洲、小岛上影影绰绰有人影闪动,想来是这百十名党项武士分散在隐蔽,以防有人尾随进入党项羌人的圣地拓跋守寂坐在第一条革船上,独孤湘和拓跋朝光、空空儿、细封在第二条革船上,细封操舟的技术甚佳,长竿左右划动,革船行得极稳,完全不用独孤湘和拓跋朝光动手,拓跋朝光以手拄着短桨,呆呆地望着西面的贺兰山阙。
独孤湘心中有无数的疑问解不开,她知道拓跋朝光对于空空儿的事知之甚少,问了也白问,只问他道:“拓跋郎,你们既然是党项贵族,为何要乔装成庖人,躲在前面那个小镇子上?”拓跋朝光望了一眼前面的阿爷,似乎怕阿爷会再责骂他,但终于拗不过独孤湘的缠问,道:“我们是在那里埋伏,因为听说有革大对头要来此地破坏我党项圣地,哪个镇子是西渡河水进入沙湖的必经之路,我们才假扮庖人,守在那里。”独孤湘问:“是安思顺?还是李归仁?”拓跋朝光摇头道:“都不是……”独孤湘道:“那到底是谁?啊呀……拓跋郎,你要急死我啊?”拓跋朝光又望了一眼阿爷,才道:“我们的对头,自然是吐蕃人,听说吐蕃苯教大宗师古辛上师,带了两个徒弟潜入唐镜,一路东来,过了会宁郡,目的自然是我党项的圣地。”独孤湘道:“你们圣地到底有什么?吐蕃人要不远千里来破坏。”拓跋朝光道:“圣地之事我可说不得,进入圣地后你自去问大上白吧。”独孤湘知道朝光特别惧怕他阿爷,肯定不会再说,只能问点别的,道:“那……你们没等到那个什么吐蕃上师,怎么就离开了?”这时前面一条革船上的拓跋守寂冷冷地道:“这还用问?古辛上师来破坏我党项圣地云云,都是假消息,按唐律,不经圣人传召,静边军不得跨出庆州顺化郡的边界,那是有人要骗我等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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