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隐约听明白了一些：“所以您的意思是我这段时间疲累都是因为她？我是她的药？”
“倒也不全是，但是她如今尚存一息是因为你的气息吊着。一旦你不同意和她共享，也就不用谈以后了。”
向阳犹豫了很久：“这对我有什么损害吗？她年纪轻轻的一个女生，若是就此失去性命也太可惜了。听说她也是回去路上救人才会出意外的，若是就这么逝去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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