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舰长在分配的帐篷里睁开眼睛。
他睁着眼睛,几乎没有呼吸,直到痛苦的记忆如同融化的铅那样灌进他的大脑,刺痛从后脑延伸到胸口。他又能呼吸了,就好像他向这个世界宣告他的生命将会延续。对他来说,EventHorizon号的灾难就好像发生在前天,他张口就能呼唤船员的名字,然后想象他们的回应——不会有任何回应了,他仅剩的东西只有行军床旁边折叠起来的灰色作训服,以及他当时带上LewisandClark号的手表。他再也不会身处宁静的太空,马匹的嘶鸣和呼啸的风取代填充了所有空气——他几乎想不起来昨天与皇帝的对话,每一次吃力的回忆都会带来疼痛和疲倦。他实在太疲倦了,这种疲倦从灵魂深处向外蔓延。他瞥了眼放在脑袋旁边的手表,再次闭上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拒绝遵守多年自律的作息时间,即便帐篷外面的声响说明皇帝的禁卫军正在打算迁移。这是一支车队,是这个平原上最强大的车队,无论是未来还是现在都不可能遭遇袭击——在他入睡前,皇帝的禁军已经告知了他接下来的行动——他们将带着车队和物资迁徙,寻找皇帝需要的适格者。这支车队的目的地将会是那些人类聚居地,而非空无一物的荒漠和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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