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林言刚出巷子的时候,王询站在一旁的大楼里看向巷子,叹了口气,道:“莫老,小言的性格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残暴了,他,真的可以带领我们吗?”
王询身边,站了一个面容有些苍老的老者,虽然人老了,但是这老者却看上去神采奕奕,腰板甚至挺得比一般年轻人还要直,老者开口:“也好也好,时日无多了,现在,更需要一个雄主来为我们指引方向,像小明子那样当断不断的,不适合现在的情况,小言这样,说不定还能再绝地翻盘。”听声音,这老者就是上次王询联系的那位。
王询皱着眉头,道:“可是,您不觉得,这样的小言,少了点人性吗?”老者摇了摇头,道:“人都没了,还讲什么人性,敌人的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你还在犹豫该不该捅他心脏?”王询张了张嘴,但是实在没找到可以争辩的词汇,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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