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我不难为李家，李家还是把秘方公布出去了呢？”陈衍反问道。
“那也只能忍着，那李家小儿子有文散官在身，人也在汴京，我们动不了他。你即便把李家人都杀了，他一样可以公布秘方，还要面临他的报复。”伍师爷淡淡道。
陈衍还想说些什么，傅爱民就摆了摆手，说道：“就按伍师爷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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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是我不难为李家，李家还是把秘方公布出去了呢？”陈衍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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