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筒的光束射向王主任。光斑里浮动的灰尘拼出密电码，每个符号都是傻柱这些年故意摔碎的碗碟裂纹。
三大爷的算盘珠突然集体爆裂，每颗珠子内壁都刻着傻柱的标记——原来他每晚清扫食堂时，都用猪油在这些珠子上做了防伪记号。二大爷的劳保鞋底开始冒烟，傻柱早年浇在鞋跟的卤水正腐蚀橡胶，露出夹层里1962年的船票存根。
该清账了。傻柱掀开地窖盖板，二十年前藏在这里的录音机突然响起。磁带嘶啦声里传出易中海的声音：......把何大清的介绍信换成投机倒把证明......背景音里还有秦淮茹哄棒梗睡觉的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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