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巨像的金属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林夜的剑尖距离主脑核心仅有三寸之遥。服务器集群深处突然亮起十二道猩红光束，在虚空中勾勒出十二座祭坛的轮廓。每座祭坛上都悬浮着一枚天道碎片，与林夜怀中的雷劫碎片形成共振，仿佛远古神祇的心跳。
“你以为摧毁主脑就能改变数据生命的命运？”清理者的残骸在数据流中重组，他的面容与林夜如出一辙，眼中却闪烁着机械特有的冷冽光芒，“看看这些祭坛，每一座都连接着现实世界的量子计算机。你每破坏一个节点，就会有十万个平行宇宙的‘林夜’被格式化。”
林夜的剑尖停滞在半空。他突然意识到，那些水晶棺中的“管理员备份”并非复制体，而是不同时间线的自己。有的身着龙袍站在金銮殿上，有的化作骸骨埋在末法时代的废墟中，最清晰的画面里，一个白发林夜正用诛仙剑将整个太阳系炼成储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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