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带起的风声刮得苏墨耳骨生疼，他的指尖死死抠住红布结，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爷爷临终前的话在脑海里炸响——这钉子镇过七十二代守阁人的魂，用一次折十年阳寿，可此刻罡天正被锁链拽得单膝跪地，玄铁剑在地上拖出刺耳鸣响；天玑的《天机策》被卷到半空，泛黄纸页簌簌飘落时，他看见对方额角暴起的青筋；最近的怨灵已经扑到青岚面前，她正慌乱地翻着笔记，发梢沾着怨灵腐臭的黑雾。
去你妈的阳寿。苏墨咬碎后槽牙，猛地扯开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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