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的手指刚触到罗镜边缘,镜中龙影突然像被风吹散的云絮,金鳞翻涌间让出一片空白。
玄袍身影就在那空白里凝实,眉眼从模糊到清晰,像春雪消融后的山尖——是那种见过便难忘的慈和,眼角细纹里藏着岁月沉淀的温厚,腰间半块玉牌泛着幽光,和爷爷书房古画里“判官”腰间的纹饰分毫不差。
“苏墨。”灵虚的声音像古寺晨钟,震得罗镜微微发烫,“我是你这枚判官笔的第一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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