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刚透,我背上布袋出了门。左耳垂的伤口结了痂,一碰就扯着神经发麻,像是有人拿针在里头搅。昨夜埋下的玉简还在地底,三天期限没到,酒也还没酿,时间紧得很。
昆仑墟脚下的集市已经热闹起来。贩夫走卒占着摊位吆喝,灵草、符纸、兽骨堆在粗席上,烟气混着腥味往人鼻子里钻。我穿过人群,直奔东头的粮铺——那里有我需要的灵米,产自北荒雪谷,三年一熟,最能压住愿力反噬时的躁动。
老李正蹲在摊前筛米,灰布褂子沾着谷壳,看见我走近,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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