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还在震,但不再是无序的抖动,而是有节奏地一收一缩,像在呼吸。我把它搁在膝上,左手按着封泥,右手握着那粒金米——它还在跳,不是心跳,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像是被压了千年的声音,终于找到了出口。
青梧没再进地窖。她守在上面,我知道她在。我不需要回头,她镇着乱流,我才能往下走。
我把金米放进新坛,倒进“凡尘醉”打底,又添了三勺从老李那儿换来的灵米酒基。酒刚入坛,表面就浮起一层灰雾,转眼炸开,坛身烫得握不住。第一次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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