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中那道虚影还在颤,水汽凝成的人形歪歪扭扭,像风里一根快断的线。我掌心的血已经干了,黏在坛壁上发黑,可愿力还在往下沉,顺着地脉往坟山的方向爬。
青梧站在我侧后,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在撑。梧桐叶贴着地面,一片压着一片,封着那股要往上冲的怨气。刚才那一声“青梧”,像是从地底深处挖出来的钉子,把她魂里的东西也勾动了。
我正要把最后一口酒火压下去,脚底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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