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升到井院正上方,光落在石台边缘,像刀刃切过青苔。我从柜底拖出青石匣时,指尖碰到底层那坛空酒瓮,陶胎冰凉,残香已散尽。昨夜封印的灵符揭了三层,酒液倒得一滴不剩,此刻打开,里头只剩玉符静静躺着,表面灰扑扑的,看不出异样。
我把它取出来,放在石台中央。
陆压是从地窖口出来的,脚步没声,人未至火先来。他站在左侧,赤发被热气托着微微飘动,眉心金乌烙印泛红,像是底下有熔岩在走。他看了一眼玉符,又看我,没说话,只把手虚按在台面三寸之上,掌心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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