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自井口涌入,裹挟着地底残留的湿气。那丝细微震动已消散,却仿佛在预示着什么即将到来。
我坐在井沿上,掌心那道结了痂的伤口隐隐发热,像是有根线从地脉深处牵着。青梧站在竹简前,指尖搭在新刻的丝线上,没动笔,也没抬头。陆压靠在断墙边,火光在他掌心缩成豆大一点,映得眼白泛红。
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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