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井口的风比夜里小了些,吹在脸上不冷不热。我坐在井沿上没动,掌心那道伤疤硬得像块老树皮,底下却有股热流缓缓走动,像是昨夜埋下的阵图醒了。
青梧从屋檐下走出来,木匣抱在怀里,竹简边角露出一截银白丝线。她走到井边,把匣子放下,手指轻轻抚过丝线,没说话。陆压靠在断墙那边,火光还没起来,人是醒的,眼睁着,手还搭在刀柄上。
“开始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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